Reading DaysIt's now, or never

2009.6.19

      今天早上在一楼坐台。一同事迟疑的、有点不好意思地过来问我有没带手机，是不是移动的，然后摊开手中的一叠A4打印纸，请我帮忙按上面的要求发送短信，为她女儿参选“xx之星”投票。我一边按要求发短信，一边瞥到了那叠A4纸上每一张都是同样的内容，显然，她打算动用所有的人际关系为女儿拉票，甚至做了传单。和她交往不多，但印象中她是个个性要强的人，在坐台的几个小时中，我看着她一次次犹疑不安又暗自鼓劲硬着头皮地问了好几个同事，在她走上前询问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是那么地矛盾无助。
      恰巧2天之前，另一同事也抄了个网址让我们帮忙为她女儿参选“xx宝宝”投票。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几乎所有的比赛都以人气进行评选，要么网上投票，要么短信投票。群众的眼睛当然是雪亮的，但是这样的事情见多了之后，当赢得一场比赛不再是单纯依靠自己的实力，而是更多地仰仗交际的广阔，更多的精力是放在发动所有认识的人投上一票的时候，我实在没有办法认为那是神圣的一票，实在没有办法认为这样的比赛是公平的竞争，实在想不出参加这样的泡沫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我却看到身边的爸爸妈妈们，那些在其他事情上好强的爸爸妈妈们，却为了儿女的一个小小评选拉下脸面请人支持请人帮忙。老实说，我很感动，也很愿意帮他们投上一票。但是同时我又觉得很悲哀，不知道是他们的孩子要求他们帮忙拉票，还是他们认为这些比赛的结果很重要而自发自愿地帮孩子拉票，我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最终获得奖项时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会不会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已经认为提高自己的实力是次要的，搞好关系才是主要？我不知道，这是社会的悲哀，父母的悲哀，还是，孩子的悲哀？

        自问从小就没什么幽默感，也不太会讲笑话。但是看了早上收到的同事发过来的冷笑话网页，再回复过去豆瓣冷笑话小组的博客后，大概思维多少受了点影响，于是中午一边喝粥一边翻过期杂志看到介绍婆罗州时，很自然地想起了在Yes Inn遇到的马来西亚女生，再继而很自然地想起了她让我们喷饭的答话，再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地想起了那个卖烤鸡的泰国男生、那个迪士尼小火车前的服务员，再然后，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可爱小事一件件蹦出来，唉，发烧几天好不容易有个胃口吃东西，结果又胡思乱想了……
        不管怎么样，既然想起来了，就写下来吧，自娱之余，还可以博君一笑，多好。不过，看不懂就别问我了，有些事不身临其境大概很难体会得到吧，而且，我向来就不怎么会说笑话，更何况，这些都不过只是我想记下的趣事罢了。

1、华侨的祖籍是中国
        当时同住Yes Inn female dorm六人间的这个马来西亚女生不仅能说一口倍儿溜的英语，普通话和粤语也都是顶呱呱的。那时候她说起自己家里人都是华侨的时候，我很自然地就问她：那你们祖籍是哪里的？（当时觉得她粤语那么好，说不定我们祖籍还是老乡呢），结果她马上接话说，我们祖籍在中国。当时我和2个台湾女生都愣了一下，再爆笑……

2、HK$ & 南丫岛—香港—中国
        话说当天一个人从索罟湾徒步几小时终于到了榕树湾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饥肠辘辘的我在路边吃了6元一碗的豆腐花后看到一家店柜台上大大的纸牌写着：“Roasted Chicken, half : 40$”，那时为了省钱在香港4天了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顿肉呢，看到那喷香的烤鸡真是流口水阿，但是想到一碗牛腩面都要18元的香港，40元就可以买半只烤鸡还是不太敢相信，所以还是很不好意思地corfirm了一下，一开始说粤语，店主用英语回答说听不懂，于是换用英语：Does this mean Hongkong Dollars or US Dollars ?
        店主估计是看出我一幅很窘又很馋的样子，很友善的告诉我是HK$，我才松一口气用那几天最豪爽的语气跟店主说：Please give me a half. 然后店主一边用锡纸包裹那半只烤鸡一边和我拉起家常：
        Host: Do you live on Lamma Island ? (指南丫岛)
        Sky: No, I’m just traveling.
        Host: Oh, you’re from HK! (比较夸张的语气)
        Sky: No, I’m just traveling in HK. （已经有点错愕兼冒汗，但还是很礼貌地回答了）
        Host: Oh, you’re from China!! (非常夸张但是一脸认真的表情！)
        Sky: Er…Yeah…（大大地冒汗，看他那么认真的表情又不好意思纠正，揶揄过去了……）
        接着聊下去才知道他是从泰国过来的，店里面的烤鸡都是他自己弄的，我直夸那鸡很香（事实上也是很香阿，第一次吃泰式烤鸡呢，可惜后来回本岛的时候晕船都吐了出来……），他可高兴呢，后来还只收了我35元，说这只鸡比较小，所以我也很高兴啊。不过我算是领教了泰国人的地域观了……

3、广西是在桂林吗？
        这话是俺老妈那天吃饭时突然问的，看我和老爸都没回答还很认真地问了2遍，我和老爸差点没喷饭。亏得老妈还去过两次桂林一次阳朔……老妈从此落下话柄。

4、皮包骨也减肥
        大学时一次和美颜一起去书报亭买杂志。卖报男生的耳朵上贴了很多小块的白胶布，在我印象中就是以前很是流行过一段时间的穴位治疗近视的那种贴法，所以很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大概是在治近视。
        美颜倒是直接问了，而且还是不等回答就连问两个问题：咦，你贴那个胶布是不是减肥的啊？这个减肥有效果吗？
        我一直在旁边翻书，但听得那卖报男生很是惶恐而夸张的声音响起：阿——？我，我这个样子还要减肥吗？
        抬头一看，那男生果真瘦得皮包骨，营养不良的模样我见尤怜……美颜也是这才注意到那男生的身形，三个人互相望望，都止不过气的大笑起来……
        事后，美颜解释说这是因为她以前看过别人这样贴是用来减肥的，所以没多想就问了，卖报男生则告诉我们他这是在做理疗，治脚伤……
        嗯，于是我们知道了，耳朵上的穴位有很多用途！

5、迪士尼最不耐烦的员工
        那时我和美颜刚进迪士尼，两个人远远就看到那老式小火车鸣着汽笛轰轰驶过在头顶前方停下，就屁颠屁颠地直奔到了那个小火车站，那时还不知道这是观光火车，还以为这是什么机动游戏之类的，刚巧见到门前站了一工作人员，就傻里傻气地过去问：请问这里是做什么的？那工作人员低下头瞥了我们一眼，又望望旁边诺大的火车，很无奈很郁闷地说：坐火车阿……
        给他这样一说，我也觉得我们的问题是有点白痴滴~~~~ 但是他那么不耐烦但还是得回答的样子让我们很过瘾咧！！！迪士尼员工的服务态度真是没得说的了，基本都给我们一个很快乐的感觉。当然，除了这个稍稍让我们有点不爽，呵呵。

6、读那么多年书都不认识字么？
        去阳春喝喜酒，跟张源从湛江出发在大热天里经过5个小时汽车过山车的折腾总算到达。一下车，我们两人第一时间找厕所，结果门口的墙上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厕所维修中。我们俩正郁闷却看到有人走了进去，这时又刚好经过一位清洁阿姨，我们便向她打听：阿姨，女厕能用吗？结果那阿姨大着嗓门用特别夸张又应该是很道地的阳春话说（奇怪的是我们都听得懂）：哎哟！你们读了那么年书做什么的啊，这几个字都不认识吗？厕所在维修阿，不能用！！！
        这阿姨语调的抑扬顿挫真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嗓门之大简直让我们想躲开众人的眼光找个地洞钻进去……

7、他比我还怕！！！
        进错厕所的经历相信大家都有吧，我自然也没能幸免，还弄错过好几次，独自进错的也有，几个人一起进错的也有。最惨的那次，是在湛江到广州的途中，大概就是阳江或者阳春那一带加油站的厕所吧，在车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就下车上厕所，不知怎么就进去了，一开始见一男的站在那儿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能还站着愣了1、2秒吧，然后那男的突然很大声很慌张地“阿！！！！！！”起来……我条件反射地跟着也“阿”了起来，这才意识到这是男厕，赶紧转身红着脸出来……可是天晓得，我什么都没看到阿！！！那男的犯得着这么害怕吗？再怎么着也应该是我先喊才对吧？！！！难道我就那么像女色狼么~~~~~~

8、我吃大便，老师吃小便
        普通话测试进行中，一考生在做命题说话，题目是：我最尊敬的人。
        该考生很认真地在描述一位对他影响很大的老师。讲到老师请他吃西瓜时，他说：我吃大便，老师吃小便。
        ……

9、阿席
        话说那时我准备抛弃跟我同床共眠了3年的学校发的草席，因为实在是破得不行了……于是我一边收拾床铺，一边小声地跟我的草席对话：席阿席，不想离开你的，但是不得不阿，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阿……这时是在旁边一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Ivy突然探个头过来说：什么啊？谁说我要走啊？！
        哈哈，那时候的Ivy好可爱啊，于是，登登登登登登，阿席这个名字诞生了！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被我叫做阿席，我的徒弟现在每次说起她都还是叫阿席师姐呢，哈哈！

10、迷糊师姐
        大三接新生时，带了一个师妹到饭堂想着顺便给她演示怎么用饭卡，结果平时想都不用想就插进去的饭卡那天横插竖插愣是报警，正想着怎么那么邪门的时候，旁边排队的一男生拿过我的饭卡对我说：师妹，我教你吧，你把饭卡反过来了。我一看，可不是么……唉，他肯定把我当新生了，可没准儿我还是他师姐呢……

11、冬天、鱼头、沙虫、小章鱼
        2004国及滑水锦标赛的时候，我做新加坡队的随队翻译。那时正是5月，之前天气已经挺热的了，只是刚好那几天有点小雨，比较凉爽，不过温度肯定在27℃以上的。他们一个30多岁的女队员问我：Is it winter now in China? 听到这样的问题我真是惊讶得不行，后来才知道他们在热带，基本就没有冬天的，才会以为这样的温度是冬天了……
        
        有一天运动员配餐里有煎鱼，奇怪的是，5个运动员都说不喜欢吃，全给了我。我觉得好奇怪，新加坡怎么说也是个岛国啊，怎么能都不喜欢吃鱼的呢？追问之下，他们才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他们吃鱼从来不吃鱼头，鱼头也不会出现在饭桌上，因为他们觉得这样很残忍。所以，当他们看到饭盒里一整条鱼的时候都觉得很恶心吃不下去……
        
        然后有一个运动员问我：Do you eat sandworm?  一开始我反应不过来sandworm是什么（我承认自己单词量严重不足……），直接说了：What’s sandworm? I don’t know the word. 他于是指指湖边的泥沙说Sand，又扭着手臂跟我说worm，我才明白过来是指沙虫，于是回答：Yes, I think it is very delicious. 那运动员有点惊讶地看了看我，又问：Is sandworm really a worm?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从小就这么吃，也没见过它们或者的样子，但还是回答了：Yes, I think so. 那运动员没再说什么，事后回想他一定是很惊讶我们这也敢吃……
        
        在farewell party上，最小的参赛选手，那个11岁的小Sasha把她盘子里的小章鱼夹到了我的碟子里，我很是喜欢这小女孩，很自然地说了thank you，然后夹起来就吃。哪知道这时她忽然很惊讶地和其它队友说：Look! Sky eats it! She eats it!!! 我狂晕，才反应过来他们肯定也是不吃这个的。唉，估计我们国人，尤其是广东人，在他们眼里就像原始人类一样茹毛饮血吧……

        最近很多事情都很凑巧。凑巧的好几个人问我的问题都刚好就是那时自己正在想的事情，凑巧的不断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遇到同一个人，凑巧的一天里好几件事情都让我想起2007年的某些片断某个人……凑巧得让我有种幻觉，仿佛众生的每一天都不过是造物主的练笔，被记载在他的草稿本里，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章节，情节混乱却主题鲜明。
    
        比如今天的章节主题，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旅途。
    
        从早上收到的来自乌鲁木齐的明信片开始，到玮短信里的沙漠的日落、圆月、骆驼、莫高窟，到同事问起的暑假旅行计划，再到Ivy的电话问7月上旬能一起去云南不……于是乎我这个可怜的小脑袋瓜，一整天就一边在口水哗哗地想象着新疆的种种，一边告诉同事和Ivy这个暑假应该不会出行，但不排除突然抽筋就去什么地方。
    
        还记得那个失落了夏天的2007过后，在去香港之前的寒冷冬天里写下的话：有时候，流浪只是为了寻求安定。而今天，对同事和Ivy说着不打算出行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有时候停留，是为了更好的出发。

        多么的诡异。把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时，忽然就觉得它们成了一个圆，似乎以后会不断地循环下去，生活在别处。最近看到的一句话说，“任何一次旅行，都不过是想，遇见一个更真实的自己罢了”。也许不管生活在哪里，那个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陈绮贞的CD封套上写着：简单的生活何尝不是一场华丽的冒险。喜欢的话，却一直不甚理解。那天翻杂志时突然又想起来，不知怎么就懂了。要坚持真实的自己，坚持自己想要的生活，坚持自己的等待和寻找，有时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敢去冒这个险，因为无法预知自己是否真的坚强到能面对坚持所带来的种种，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智慧到足以解决将要面对的种种……

        报纸上说，持续的暴雨已然结束。今天放晴的天空是被雨水冲洗后的澄澈碧蓝。前段时间好几个朋友都在各自的空间或博客里埋怨着这持续的雨天，我却爱上了这夏夜里沙沙的雨声，和路边每一片闪闪发亮的叶子。于是我知道，那曾经失落的夏天，终于回来了。

     你在漩涡里挣扎，他们在湖上划船，而我，在岸边散步…… 

                                                               ——今天和朋友在电话里对彼此状态的描述，立此存照

写于2008.3.9

      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强求人有我有，不随便向生活妥协，是一种勇敢。

      接受新的信念，走出现有的生活圈圈，改变现有的生活和状态，也是一种勇敢。

      那么，哪一种更勇敢呢？我是要坚守原地，还是要向前迈步呢？

      范玮琪在歌里唱：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或许我们可以不勇敢， 但总归是要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的。

      又或许，真的要选择的时候，我们压根就不会想那么多勇敢不勇敢的……勇敢，不过是别人对自己的注解，自己对自己的要求罢了。

      说到底，其实不管怎么样的选择，直面生活都是很需要勇气的。

      晕……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说了半天，发现原来大家都好勇敢……

写于2008.3.5

      电视里那些慢镜头的跑，总是这样令人动容。

妙手仁心Ⅲ
      Angus患了多元性化学敏感综合症不能再做医生，离开之前，和Henry比赛看谁先跑到A&E的咖啡机。音乐响起，两个穿白袍的人在一片绿意中奔跑，画外音中，Henry说“究竟在我们平凡而又安定的生活之中，我们是不是已经失去了勇气，去挑战一些自以为不需要做，又或者做不到的事”。
      Henry和MC,两个大男人在酒吧冷嘲热讽出来，比赛谁先跑到车库。跑楼梯，过斜坡，目的地相同，走的却是不同的两条路。画外音中，Sarah说“不是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把秤，可以清清除楚地分辨轻重。”

同一屋檐下
      每一次的跑步，都会响起那首温暖的《仙人掌之花》。第一部结尾，达也为了给小梅勇气，撑着有旧患的腿去参加马拉松，还是用一贯的笨办法，一开始就不遗余力的跑，因为小梅的事而七零八落的大家终于理解了他的做法，在不同地方赶来为他加油，当他拖着流着血的小腿几乎是爬到终点时，终于在烟尘朦胧中看到小梅……第二部结尾，小雪危在旦夕，和也穿着贴着小雪送的幸运贴纸的鞋子参加马拉松，祈求着奇迹的出现。大家都在医院为小雪加油，最后一刻，达也拿着直播马拉松的收音机闯入手术室，希望能叫醒小雪……

Forrest Gump
      Little Jenny对Little Forrest说：Run! Forrest run! 之后，他一直在跑，跑开了双腿的矫形架，跑进了大学， 跑进了国家队，跑进了军营，跑到了越南，跑进了乒乓球队……跑回到Jenny身边，当Jenny不辞而别，他又开始跑，这一次他一口气跑了3年…… “He may be the stupidest son of ***** in the world, but surely the fast!”。

重庆森林
      警察223是这样说的：跑步这么隐私的事情……；每一个人都有失恋的时候，每一次我失恋呢，我就要去跑步。因为跑步可以将你身体里面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黎明时分在操场跑完步的223，打算扔了call机却意外地收到了穿雨衣女人的留言：祝你生日快乐。

小鞋子
      哥哥把妹妹的鞋子弄丢了，贫穷的家里无法再买一双，想尽办法想弄到一双鞋子都没有成功。最后小哥哥参加了赛跑，不小心得了第一名，却难过地哭了，因为季军的奖品才是鞋子……
 
    原谅我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只能忠实地记录……